nihil&fox

【授权翻译】Home With You (胡花)

原文 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2582159#main

作者:ascience

原作:足球真人

分级:NC-17

配对:胡梅尔斯/赫韦德斯


简介:输球很糟,不过至少还有(超级贴心超级甜哒)Benni在。

译者语:超喜欢的胡花小甜饼,所以就去要授权了。时差党中文也烂英文也烂,别介意=v=。提醒:*大十字\诺伊尔不合设定 *罗伊策设定



更衣室静极了。他们一场接一场的输球,赛后更衣室也一次比一次安静。这就是球队踢得乱七八糟的后果,虽然Mats根本不想提“糟糕”这词儿。

满屋子只剩衣物窸窣的声响,每个人都低头死盯着地面,总比看周围一张张精疲力尽的脸和低垂的肩膀强。

他们离胜利那么近,可现在他们却只能互相安慰性的拍拍肩膀。

作为队长,Mats承担了大部分安慰职责。这至少让他觉得自己不算太没用,只能傻站在那儿,受伤了没法上场。

一片静默中,只有几句低声细语,叫队友递个衣服或者让出点地方。

Kevin打破了这该死的可怕气氛。他怒气冲冲的大喊着“操蛋的拜仁!操蛋的诺伊尔!”,并在试图踢替补席座椅的时候跌了一跤。席位另一边传来拜仁队员们模糊的笑脸和低低的笑声。

不过当某个熊孩子开始哼起Chumbawamba的Tub-thumping,并引得大家笑起来之后,气氛终于变得好点儿了,全队也恢复了昂着头走回大巴的自信。

Mats站在大巴门边,看着孩子们像小鸭子一样一个一个排队上车。要说他一点儿老母鸡心态都没有那绝对是说谎。

很快大家都上车坐好了 —— 除了Mats和Marco。

“你还好吧?”Marco边把头靠过来边带着同情问,虽然他自己也一样又累又难过。

Mats木然的点了点头。直到Marco脸红起来,他才突然明白过来为啥对方不上车 —— Mario(正假装在忙着玩手机)就站在十几米外。

“噢!”Mats冲Marco眨了眨眼,“我挺好,你快去吧……玩儿得开心!”

他们碰了下拳头。Mats有点儿嫉妒Marco在糟糕的比赛后能度过个甜蜜夜晚,而他自己八成得在他悲惨阴暗的公寓里那悲惨的(虽然屏幕很大)纯平彩电前独自度过一个悲惨的夜晚。

Kloppo没对Marco留下发表看法,而是直接让大巴司机开车上路,然后用车上的麦克风逗得全队发笑。不管怎么说这还挺管用。

Mats坐在Neven旁边。Neven在盯着窗外看,不过当Marcel想要和Neven分享耳机时(Neven笑得跟圣诞提前到了似的),Mats识趣的换了个座位。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,他睡着了。



大巴到达多特蒙德后,Mats独自回了家。他转动钥匙开公寓门的时候已经不觉得特别累了。事实上这会儿他精力无限,躁动不安得想立刻做点儿什么来提高他们的联赛排位。

不过世上难买后悔药。Mats挫败的踢掉鞋子,在黑暗中摇摇晃晃的走向厨房。

他打开冰箱,里面只有点儿果汁、三个苹果和一大罐蛋黄酱和他大眼瞪小眼。他本该去趟超市的,不过他本来期待赛后能和球队一起开庆功宴呢,谁知道落空了。

Mats直接抓起包装盒猛灌了一大口橙汁,这下感觉好多了。

他还没来及开灯。黑暗中,背后有人轻轻地抚上他肩头,低叫了声Mats。Mats吓得叫了一声,把果汁盒扔在了地上,差点就犯心脏病了。

他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摸索,结果打在了那人的脸上。这只是个应激反应,Mats并不特别自豪,要是他真对着个坏人这反击可没什么用。

“嗷,你干嘛!”闯入者抱怨道,用一种Mats熟悉极了的声音。Mats终于扭开了灯,是Benni站在他面前,正揉着有点儿发红的面颊。

“你吓死我了!你怎么在我公寓里?”Mats带着点责问的语气,他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呢!

Benni蹲下把果汁盒捡起来,放到一边儿。“我怎么知道只是说声hi,你就要试图把我脑袋从肩膀上敲下来!?我就不能在赛后来看看我的男友嘛?

Benni带着笑,开始轻啄Mats的嘴唇。大概是橙汁的原因,这个吻黏黏糊糊的,不过这并不影响它卓著的安慰效果。Mats立刻弯腰开始了下一个吻。

“你怎么进来的?还不开灯等着?”

“我不想冒险,要是有人看到你公寓灯亮了而报警就糟了”,Benni笑道,“Cathy告诉我你的应急钥匙放在哪。对了她还叫我管你要把钥匙,显然我麻烦她的次数有点太多了。”

Mats做了个鬼脸,暂时没接茬钥匙的事儿,而是拉着Benni的手把他拖出厨房。

“我这儿什么吃的也没有,还想着赢了能大家一起出去吃呢”,想起比赛Mats的笑有点黯淡下去。

Benni看起来完全不介意,”这正是我来的原因嘛。你们队输了,你又在受伤,这一切都很糟糕。所以我过来让你开心点儿,想想别的事儿。“

在Mats插嘴前,他接着说道,”我买了披萨,虽然有点儿凉了,边看电视边吃还是挺不错。嘿,一切都会好的!” Benni眨了眨眼。

Mats明白Benni都懂,所以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友。

当然不是说Mats就不享受他的拥抱了,那也一样棒极了。

“说起来倒容易,你们昨天赢了。”

“是呀”,Benni轻笑,“对FC Augsburg(奥格斯堡).”

Mats快憋不住笑出来了。不过他还没玩够,所以强迫自己继续摆出生气脸。

“你们对拜仁也平了。”

“你们欧冠踢得好。”Benni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“随便。管他呢。”

“没错,这就是我想说的!管他呢!至少现在不管,明天随便你哭个心碎。”他用一种“谈话该结束了”的语气说。

一瞬间的安静。Mats的思绪又不知不觉飘回到比赛,不过Benni立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。

“暂时别想着足球了,拜托。我知道这不好受,可你再难过也不能穿越回去改变结果,你该想想其他事儿。比如我。”

Benni递了个眼神,拉着Mats走向客厅。茶几上放着两盒披萨。Mats几乎是被推到了沙发上,接着Benni递给他一盒(吞拿鱼的,他的最爱),打开了电视。

生活有时就是这么不尽如人意:电视在放天空体育,Mats上次关电视时的频道。节目在讨论多特的比赛,回放了一堆这赛季以来最糟的片段,Mats哀嚎着别开眼神。

Benni迅速换了个自然频带,正播着苍鹰还是什么的纪录片,鹰在高空盘旋。他叹了口气,输球这事儿还盘旋在Mats脑子里。呃,抱歉,Mats默默地想。



Benni向他们之间的空位凑近了点儿。

“不介意我坐近点儿吧?”Benni问道。这么问一点儿意义也没有,他早就在这沙发上坐过无数次了,甚至还睡着过。Mats不禁想他是回忆起了什么。

”呃,当然不介意。干嘛还问?“

Benni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不介意我坐这儿吧?”。他重复道,伸出了手。Mats这才察觉他是在玩儿某种游戏,”我叫Benedikt Howedes。“

一瞬间,Mats把输球抛诸脑后,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少年,比现在要笨拙和瘦长,头发还没变卷,才刚刚进国家青年队。他正在抬头看着一个深棕色头发的男孩,对方带着点儿勉强冲他笑,那笑脸却那么令人着迷。他在男孩询问能不能坐下的那一秒就堕入爱河了。

这是他们讲给朋友的版本,这次初遇会在Benni和Mats伟大友谊故事中流传下去。

Mats现在浑身充满了劲儿。

”完全不介意,“他一把将Benni拽到沙发上,开始亲他。

他们边接吻边笑起来,像两个傻瓜。电视上还放着苍鹰盘旋的背景音乐。

披萨现在凉透了,不过Mats没空管那些,至少今晚不管。他们接着看苍鹰纪录片,两分钟后Benni就蜷缩在他身边,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。

Benni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脖子上,有点叫人分心,不过当Mats将手伸进Benni上衣,开始在皮肤上划小圈儿时,他又能集中注意了。

Benni怕痒得要死,Mats刚一碰他就呼吸困难起来,不过很快又放松下来,将双手伸到Mats脑后柔软的头发里,就像往常一样。

电视里一对苍鹰在喂他们丑了吧唧的宝宝们。Benni在Mats耳后印下一个吻。

”谢谢,“Mats耳语。Benni抬起眼,他们四目相对。那是这世上最美的眼神。



注:

- Neven是苏伯蒂奇,Marcel是施梅尔策,Kevin是大十字,Kloppo是横横教练。Marco和Mario大家都知道是谁吧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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